我们都看到了!我也没有骗人!”
方远跟南宫芸对视,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如果不是你在后面帮助肖逸飞打掩护,那怎么可能检查报告上写的都是些有利于肖逸飞的结果呢?”
李恩堂呵呵一笑,疑惑的问道。
“我说不是就肯定不是!不信你们去问检验科的医生!”
南宫芸一跺脚,急急地说话,不善言语的南宫芸着实被李恩堂欺负的厉害。
“唉,小芸,如果你还不承认的话,那我真的就没有办法了!”方远深深的叹气,眼睛中写满了对南宫芸的惋惜:“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只是不知道肖逸飞这小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这么帮他说话!只是你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那真的我也得处置你了,要不你先歇歇,等一切东西我调查清楚之后再说?”
从方远的语气中,似乎是直接要把南宫芸的职务暂时解除掉,听到方远的话语李恩堂脸上露出了兴奋表情。
“就要成了!”
陈玄生张着嘴一直想要说话,但是眼下的形式他却丝毫不能插进话去,他又将头转向肖逸飞,肖逸飞自从刚才说完一句话后,就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不由得让陈玄生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