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神情。要是肯服软的学生,估计马上就会受不了这股压力自动认错。
就算是明知道自已没有过错,也只能是忍气吞声,人家毕竟是老师嘛,谁敢对着干?
不过,这赤果果的打脸就得硬忍下去。
可韩晨是什么人?现在的他还会这样任人拿捏?想联合起来让他下不了台,他们想得太天真了。
而且,韩晨隐隐觉得水犹寒不仅仅是想让他下不了台,而似是想激怒他。
嘴角挂了丝玩味。不管水犹寒有什么打算,他决定都接下来。区区练气五层,还不被他放在眼里。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筑基初期也不惧。
淡淡的扫了眼满脸得意,等着看好戏的周景寒。韩晨眼中闪过丝冷光。这道冷光让脸露得意的周景寒心里莫名一寒。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心里升起股惊恐,隐隐觉得自已是不是不该惹韩晨。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去多想,回了韩晨一个挑衅的眼神。坐到了位子上。
韩晨不再理会周景寒,将目光转回到水犹寒身上,他嘴角露出丝浅笑道:
“那小子说的话不全对,却也并不远。本人对水老师关于音乐的起源和发展的说法,并不认同。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