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百辰,你……你……你敢伤我?”
“怎么不敢?”方志眉梢一挑,纳闷笑道:“我都已经揍你了,为何还会不敢?”
听到方志直白人畜无害的答复,方天宇心神一颤。
他此时心里明白,眼前的人多半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
这种人才不管你究竟是何等显赫的身份,只要你敢触他眉头,对方即会不顾一切的对你进行报复。
方天宇认清楚了局势之后,见方志毫不顾忌他的身份,只得低头求饶道:“这位族胞,请你手下留情,是我鲁莽了……这位置,我让给你,请你放过我。”
“你不教我死字怎么写了?”方志飒然一笑,平静的目光盯着方天宇,反问道。
此乃赤裸裸的羞辱。
方天宇身躯颤悸,面对方志的羞辱,他只能神念颤悸道:“您教我写,您教我写,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宽宏大量放我一马。”
“我这个人很小气的,为什么要放过你?”方志认真无比回答,人畜无害的笑容愈浓。
这戏谑之意,人人皆可察觉出来。
方天宇哪怕深知方志此时在戏谑他,此子也只能把苦果咽下。
方志倘若再给来一巴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