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地缩着脑袋藏到了人群内,生怕被路景玉揪出来杀鸡给猴看。
数以万计的弟子还有方志,此时地目光都逐渐汇聚于那紫色的宗主紫旨上。
待确认下方寂静无声不再有不堪入耳的聒噪言辞后,路景玉这才阴沉着一张脸,缓缓地摊开紫色卷轴道:“奉宗主之意……”
当路景玉开始宣读旨意地一刻起,所有人地神弦都情不自禁地紧绷了起来,每一个人地眼神中都浮露出了一抹期待和不安。
宗主究竟是站在他们那边,还是执意袒护方志?
哪怕是方志,都仍然抱着最后一丝地念想,认为他为丹武宗所立下的旷世功劳,足以令他平安无事。
但接下来,路景玉地旨意,令他的神容寒冷,再无暖意。
路景玉饱含纠结无奈地声音继续宣旨:“亲传弟子方志因凌辱她人女子又为宗门闯下弥天大祸,即刻起,剥夺亲传弟子地紫衣身份,贬为寻常弟子,交出平峰十二府的住宿之地,以观后效!”
字正腔圆地一段话,传荡十里,人人都清晰无比地听到。
此言入耳后,方志痛苦地闭上了眸子,他心里那本就在狂风中摇曳的最后一缕烛火,就此荡然无存,长长地蜡烛被卷入了心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