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着。
此言一出,廖兴见方志居然不理他,那神色立即难看了几分,但眼中阴毒之色隐藏划过。
再让你装腔作势少许时间,待会我就要把你踩在我的脚下,让你此生都不会忘记我赐予你的这份耻辱!
“可以动手了吗?”
方志把手中的酒瓶随手甩出,清秀地容颜泛着一丝润红,明眸中的茫然以及苦闷逐渐褪去,炯炯有神的明亮之色焕发而出,平静地问了一句武擂台下面侍卫。
侍卫微微一愣,神色不由自主地一僵。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一回事,他突然觉得眼前地少年,一瞬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但又分不清楚哪里不对。
错愕片刻后,侍卫才赶忙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两位在武擂上的争斗,将不算触犯沧州城规。”
“多谢。”方志客气的回了一句。
侍卫又愕然,年仅三十五岁,不过才地元境修为的他,行走在沧州城内,何时被人道谢过。
也就是因为穿着身上的这身皮,偶尔可以让外地蝼蚁深感敬畏。
如今被一名气宇轩昂,看样子出身不凡的人道谢,反倒是令他有些受宠若惊。
“你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