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仅有一次制符的机会!”
祝岩明明是一名符师,但他的言辞之间,尤其是涉及到符道方面,所念出的每一字,都极有分量,重地砸在人们的心头,让人不由自主的集中精神聆听他所说的话。
此时符师公会各个长老包括公会长常雅都在关注着考核室的一举一动。
对于祝岩的严厉考核手段,众多长老,也颇感头疼,十分无奈。
“祝岩这小子,怎么还是这幅冷酷无情地模样。”
“他就这性格如往日般古怪,以他的说法就是,符师晋升事关重要,绝不能有一丝松懈。”
“这些年因为他的严格,得罪了很多人!许多弟子和执事都曾向我来抱怨过他的无情。”
一干长老们提起祝岩,也是满满地束手无策。
常雅对此倒是神念传音,轻和地说道:“祝岩能够秉公执法自然是好事,不过考核的课目确实有些严厉了,这五人里能够达到他所要求的,恐怕寥寥无几。尤其是那天赋绝佳的少年,从他登记的信息来看,他尚不满十八岁,一些重要的符箓知识,他真的懂吗?”
“的确如此,符道知识广阔如海,天赋或许可以从初生地时候就伴随着他,但知识是需要长久的练习的,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