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地把宝贝交出来。”林道天坐在石凳上,抿着清茶,不动声色地说道。
林云海微微吃惊,扭头看向长兄,赶忙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方志这个杂.种还有存活地可能?”
“绝无可能,此子必须得死,朱家和天剑宗已经下了通宣了,但掌尊多半会欺骗此子,利用他的求生欲望。”
林道天神色如常,仿佛对局势颇掌握。
待方志被旗杆上放下来之后,吕战挥手间在他和方志身前设下一道黄色屏障,将两个人遮挡住,外人看不到两个人地动向。
屏障设出之后,吕战面上挂着温笑,亲自把方志地绳索解开,温和地道:“你何苦如此呢?你好歹曾经也是沧海宗弟子,只要你肯把秘宝交出,我愿担保,留你一命,怎么样?”
一夜之间地思考,方志的思维早已通明,一个时辰前,他就在想着该如何“拿回”自己的储物袋,然后看看林箐给他留下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所以此时的方志,也不像先前那般反应激烈,咒骂沧海宗,而是神色微动,一副深思地模样,用神念回道:“不可能,我所犯下的罪太大了,结局是必死的!”
吕战神色如常,满面春风,心里却是斥骂着方志这个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