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坦白认错。”
“将你身上的秘辛尽数托盘而出,若你呈上的秘辛极有价值,或许能留你一条命!”
江泰盛好饭菜,拿着碗筷走到方志近前,神色也有些疲累。
“多谢江长老所言,但我没有兴趣,呵呵,你们之所以不杀我,不就是因为贪图我身上的宝贝吗?让王蔺和吕战那几条老狗,别在白日做梦了。”
方志则不屑大笑,跟沧海宗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他是深知这帮人地德行。
“方志,你难道真的一意寻死?”
江泰怔怔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眼神中有着一抹无奈。
他对方志的印象还是颇为不错的。
尤其是对方志的绝佳天赋,江泰是十分惜才的。
“江长老,平心而论,我待沧海宗如何?沧海宗又待我如何?”
“究竟是我亏欠宗门,还是宗门亏欠我?”
方志闭眸惨笑,声音平平,甚至有些虚弱无力。
但这短短的一席话,却让江泰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拿着手中的饭菜,怔怔失神地站在那里。
江泰见到方志嘲讽式地闭眼讥笑,情不自禁羞愧地低下了头。
沧海宗,灵字辈长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