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和笑容充满了嘲弄之色。
“郝兄,此事我想应该有一些误会。这都是那个小畜生的栽赃,当务之急是将那小畜生揪出来!”
王蔺嘴角抽搐,出言解释说道,但心里对方志的恨意已然滔天,此子居然还敢反抗?
居然有胆量把事情搅浑到这等地步?
不可饶恕。
此子必须得死!
必须得死!
“呵呵,你们沧海宗得到道器这件事,我会禀告给宗门,我们天剑宗早就知道药王谷的武兵府有着道器存在,并且准备了十年之久。没想到,到头来居然让你们沧海宗不吭不响的拿到手了,你们也不怕这道器烫手。如果不是此次方志叛宗,恐怕我们天剑宗都会被蒙在鼓里!”
郝战神色浮现滚滚戾气,声音像是腊月寒冬的冷风,刺的人耳膜生疼。
王蔺、杜路,两个人只觉得一股无形压力滚滚压来。
目前沧海宗处于变局之中,太上长老即将冲击无相境,而且需要有此道器为助力。
沧海宗目前经不起丁点的波澜。
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方志会来这么一手釜底抽薪!
这一招可谓狠狠地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