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易连连的头顶,相当眼熟了,这位姐姐一直拿着她的头顶对着他是几个意思?!
不想看见他?用这种态度来表示对他的不满吗?程谐心想道。
不过,即使真的是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
他同意过来住,而且行李都已经放好了,就不打算再轻易搬出去。
她不喜欢他无所谓,只要他目前看她还算舒服,他就能一直住下去。
所以,她的态度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你不怕得颈椎病嘛?”程谐眼神落到易连连的脖颈上,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漏出一块后脖子上白色的皮肤。
不知道是被黑色映衬的如此之白,还是本就白的如雪,程谐看着那块儿皮肤,觉得白的有点扎眼。
“……啊?”
易连连心里一直念叨着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房间,干嘛一直看着她?赶紧走吧!他不走,她也不好迈步子了。然后就听到少年清朗的声音,带着一点儿调笑意味的说道。
她非常不解。
颈椎病?什么颈椎病?好好的干嘛要提颈椎病啊?
“你这样一直低着头,脖子不难受?”程谐说,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他看着都觉得有点酸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