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继续,难度也在增加,首先是跑五十圈,这是普通人任务,而一号是负重跑,身上穿着铁砂衣,一个腿上绑住十公斤的铁砂带,十倍的目标,也就是五百圈。
步步艰难困苦,一号从没想过放弃,为了复仇,她拼尽全力,即使是在被封印状态下,好不容易跑了一圈,她已成血人,即使这样,她已经跑着。
用她的行动,用她的命来跑完这五百圈,等她跑完,已是第二天凌晨,身体已血肉模糊,铁砂衣根本脱不下来,她几乎是用爬的爬回牢笼。
躺在床上,黑色火焰治愈着她的身体,她的心冰冷着,她的心无情着,如此对自己狠,她的心就如黑色火焰,永远黑暗,除了黑暗就是黑暗,一点温暖都没有,永远都那么冰凉刺骨。
脱下铁砂衣,迎来的是扛木过水,别人都是四人抬一个小树木,而她却要抬一颗大树木,来回过水,还要再水里举木训练。
经脉直接拉伤,甚至出血,最后怎么撑下去回到牢笼的,她都不知。
训练让他麻木,麻木到没有知觉,对痛一丝感觉都没有,人如机械般活着,没有情义,没有心。
一日日训练,时间变得简单而枯燥,很快,一个月的新人训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