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多谢大人开恩。”孟平感觉后背已渗出了冷汗,因为对方说的全是事实。
“那个姓钱的狗胆包天,冒犯郡主,想不到我留他一命,他竟然还敢兴风作浪。此等恶贼,如不严惩,国法何在,我相信你知道该如何做,至于那钱老头,他不是很有钱吗,想要他儿子活命,就看他出得起多少价了。”
皇令在手,叶玄说他有罪,他就罪无可恕。
“大人请放心,卑职一定将此事办好,到时将东西亲自送过来!”孟平拍胸膛保证道。
“我玄天阁因此受损,他赔偿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到时自己留下两成吧。”叶玄顿了一下,说道:“你作为皇城的衙司,服务的是整个皇城,这一点你要谨记,你坐在这位置上不仅要会捞钱,更要替百姓办事,懂吗!”
“卑职谨记大人的教诲!”
“我的身份你不用怀疑,总之我一向很低调,如果以后玄天阁有什么事麻烦到你,还请给个面子!”叶玄挥挥手,想不到一块令牌将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他之所以放孟平一马,是因为他也不想太麻烦。
经此一役,孟平必然会对他感恩戴德,这对玄天阁而言是好事,比如以后遇到什么地痞流氓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