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骨,不能自理;皮相病白,宾客愈欢喜;老鸨贪金,黑心何止丧良。
作为花魁的璃需食双倍的虫药,病态之躯,惹宾客怜爱,客流便从未断过。年复一年,白腴虫喰蚀内藏无遗,璃从宾客之中偶得邪术,没有时间他就在洗澡的间隙勤练此术,月复一月,他咬牙坚持。
终于练成邪术的他可以不用在乎柔弱病白的肤相。璃可轻易化成黑烟,变得形散聚灭皆由内心操控,从未这般自由。
早已习惯四肢脱力的生活,璃对邪术的练成适应的很快。他将暗巷的风流店一夜之间全数尽毁,连同为妓子命运之人也不放过。可能是他太清楚,接受了这样的人生,哪里还能正大光明地生活下去。
璃将自己的声线改造的低沉,全然成为了另一类有城府之人,让人断然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过往。从此他不再以真身示人,只以罪恶的魔物身份行尽恶事,铲除黑心的炎凉世道。
璃的悲惨可谓凄美,可谓壮烈,对尸无而言,更可谓完美二字!
也许是相似的孤独感,让尸无从心底深深喜爱着璃的躯壳。连着几日他带着璃逛遍六界,每个地方只驻足数秒。
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想让这幅躯壳的每一处细胞体会到数不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