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的街灯红艳,半透明的光团子高高升在空中。这无人惊扰的热闹里透出了宁和的相貌。
一对犬妖父女手上各拿着一串狐狸挠尾的糖稀画,饶有兴味地脆咬一口,面觑一眼对视眯笑,父女和乐。
这时,如烈日中天的狐洞岛气候被骤冷的冰雪一涌而进,飞天的白沫散起浊烟裹了整片红月天。
父女抬头。在看到白烟中一个骷髅兵身后冒着气流坠下的一瞬,犬妖父亲的宽大袖口遮去了望视头顶上方的女儿的眼睛。
一串糖稀画落地被骷髅兵踩的稀碎,一串糖稀画沾了污浊的脏血被女儿持在手中。
父亲的手垂下,地上一颗滚落的圆形,在女儿崩溃到眼前一片黑时,落幕的是父亲所能展现的最后的慈爱笑容。
女儿泣不成声,双眼因承受不住这股悲伤而失明。
骷髅兵空洞的眼眶内绿火膨胀上勾着,这是它渴望杀戮时那被寄予的情绪的表达。
骷髅兵对着女儿的脖颈举刀划下,霎时一束银光疾驰而过撕开了街道的空气,骷髅兵随即化成了地上的一滩灰烬。
赤色长发一边扬长,凌狐宿把肩上的白狐裘披在了犬妖女儿的身上。白狐裘一下子包住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