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瑶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上一半,糯米粉被咬出整齐的一弯牙印,当中有凝固住的桂花花瓣。
她直言道:“他是救了我没错,不过脾气真的不咋地,所以我才不要跟他熟呢,等我还完恩情就与他两不相欠,不见为上啦。”
说起还恩这件事,上回素瑶跟糜涂深谈过一次,“恩”是得还的,不过这过程也是相当漫长的。
糜涂一个身体朝后拱形桥的姿势,眼睛直视墙面道:“都说寄情简单,报恩难,依我看你未必能这么轻松与他两不相欠。”
“甚是有理,但不见得我就不能速战速决了啊。要不打个赌,若我在半年之内把三份恩情还完,你们就带我去人界食遍所有的美食,漏一个都不行。”素瑶抱手昂头,说的洋洋得意。
“我看那石猴的样子,你贴万金给他,他都不会屑于瞥上你一眼。”糜涂支撑着拱形桥的姿势,有些轻松却又不太方便地摆了摆头,表示全面的否认,既客观又实际地郑重道来。
羽禾不知自己怎会参与到这两人的赌注中,但她也确实很感兴趣这委实戏剧性的发展,兴致有些提起道:“瑶,瑶,我支持你,带上我的份也把一声谢谢传达给他。对于皇女的身份而言,一声谢意,若无法传达,只余寝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