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与素瑶常常话不投机,两看相厌,可每每吃亏的总是她。
小严对二人的此情此景早已习惯,对素瑶温柔一笑道:“瑶儿,我同凌狐宿要留宿在虚雨斋几日,方才我已与菩提老祖说明,会担任学院的八长老。”
见着狐狸,她是只随时要炸毛的兔子;见着小严,她是只温顺乖巧的猫咪。其实她只是朵长在池子里的水莲啦。
“嗯,那我不走了,小严要留在学院,我就一同留下。”
她对小严的感觉就像是遇见了可亲可近的哥哥。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对她温柔以待,她对他百依百顺。
凌狐宿瞧着这朵吃里扒外的花痴,几乎怨道:“瑶儿,本殿才是你的干爹,他只算个熟人,待遇却差这么大。”
素瑶懒得搭理,轻飘飘剜了一眼他,转而见着小严心情瞬间大好。
反正等小严乏累了想离开的时候,她便一道走罢,总归此地有人照应着,日子能烂到哪去。
她正对小严灿烂笑着,凌狐宿的狐狸鼻子跟抽了筋似的凑近她嗅了嗅,他带有一副怀疑的眼光说道:“瑶儿,你的灵力怎么涨了如此之多?”
说来惭愧,素瑶当了这么久的水莲仙子,自己修炼出的那点法力就好比一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