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地瞅着他自然而然地坐起身把背后的竹笠戴回头上,压着竹笠的边沿迫使自己的表情藏于暗处。
隐忍了片刻,他仍有不甘心地暗骂道:“那群混蛋,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素瑶对他的反映大为不解,扭头面向糜涂。
糜涂哪敢现在戳人家的痛处,只好在素瑶身旁掩耳悄声说:“书缺德是在生气上次那只魔物害哪吒肩膀受伤的事。”
素瑶幡然大悟,她早就瞧这书缺德与哪吒之间的关系非一般,定是极好的兄弟情谊。
她好一顿顾自点头,生气也是该的。
......
时间是长着大翅膀的萤火虫,迎着光亮而来——一个猝不及防的隔天早晨。
素瑶又是起的比鸡早,独自一人兴冲冲地走过天桥来到虚雨山的招待处——虚雨斋。
入门便见一只火炎炎、毛乎乎的红团灵巧活跃地上勾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主人管教不当,太过放肆这条尾巴。
意料之中遇见了狐狸,素瑶不习惯用普通的方式打招呼,那样反倒少了她独有的亲密方式。
于是乎,她上前团抱住了那红彤彤的绒绒尾巴,使劲在怀里一攥,疼得凌狐宿身骨哆嗦地尖呼出声:“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