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来到了还算平整的山坡,远远就能望见哪吒在与书千善切磋武艺,于是找了个地坐下看戏。
哪吒与书千善的影子在草坪上纠缠不休,就像两只在交尾的黑蛇。
午后的风中夹带狂劲,刮过哪吒的刘海只余认真的表情。
看着书千善的招数虽简单,但发力一点也不简单。糜涂给自己斟了一杯荔枝酒,颇愉悦的八卦道:“传闻中的竹乞人浪走天涯,以竹为伴,不住客栈,只藏香楼。他一辈子都掉进了债坑里,最大的敌人就是追债人了。”
素瑶两手枕着下巴放在膝盖上,旭日阳光染了她半边脸,饶有兴味地观赏眼前的打戏,“这都是他自己惹得祸。”
糜涂可不认同,她总觉得这些过分的表面行为倒颇有点欲盖弥彰的暗意,八卦味十足地乐陶陶。
“但凡是大的小的乌龙事,竹乞人都留过痕迹,有人说他爱管闲事,有人说他爱闯祸事。但最令人好奇的难道不是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作风吗?听说他,从未真正碰过一个女人。”
越听到后面,素瑶越是发觉糜涂的话里尽是些无关紧要、没有依据的八卦,她回想起书千善那色狼的属性,狠狠摇了摇头,极其不认同。
“不可能,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