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瑶完全把小严教她的尊长重道、礼仪纷纭抛诸脑后,一股劲地摇头拒绝。
凌狐宿见着平日里说话没心眼的瑶儿回来了,脸上展现温柔,握着扇子用柄面敲了下素瑶的脑门道:“容不得你。”
素瑶苦恼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脑门,见凌狐宿说完这句话后就埋头批改奏折了,她便不敢打扰地再多嘴下去了。
这日过后,无论素瑶使了多少旁门左道的法子让凌狐宿软下心把她留下,可都不见成效。
凌狐宫烂漫争艳的后苑中,月色红光朦胧洗过月晶湖里的一片静谧。
小点鱼湖中嬉戏打闹,不亦乐乎,而素瑶却坐在白石亭里闷闷不乐,没了参与其中的兴致。
她呀,愁的是把那只火狐狸喜爱的东西全用上了,却还是没能动容他。
像是在狐狸的椅榻旁,准备点平时小酌怡情的甜酒,配一碟花生米,然后给他手头备几本人界那些关于情事的戏本子,再帮他挠狐尾巴上的肉肉。
这只臭狐狸可是没心没肺地享受了好几日,她却一丝丝的回报都未尝到。
小点鱼瞧见素瑶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耳杯唉声叹气,便游上前去,“瑶瑶,昨日严公子来与王殿商讨你入六界学院的事,传闻啊,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