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扑翅,想来是有要事相告,他却仍不紧不慢地把它捧来掌间,顺着羽毛给它好生舒服着。
灵风鸟觉得这样被温柔抚摸十分惬意,喉间发出了呼噜声,很快软在了凌狐宿的手心上,一时间把天帝交代的要事都抛得九霄云外去了。
素瑶一对晶亮眸子盯着灵风鸟因舒服而左右摆晃的叉扇尾,青色羽毛本就少见,还长的这么可爱,她双手互扣住乱动的十指,羡慕地瘪了瘪嘴。待会儿她也要摸那么几下。
凌狐宿手上动作不停,只是抬眼凝视素瑶,轻笑了笑:“瑶儿,此话是小严教你说的吧,他心疼你被罚,才教你这些文绉绉的无用说辞。”
话语顿了顿,他转了态度:“也罢,等你去天帝那了,这些话也用得上,保你不会因笨嘴拙舌而招来祸端。”
灵风鸟并未把天帝的讯息传达,凌狐宿却也能光摸着它便猜出一二。
听狐狸又骂自己嘴笨,素瑶斜斜睨了他一眼,才后知后觉道:“天帝?”
凌狐宿听她提问,方想起瑶儿并不知天帝的传话,可天帝是个话唠啊,该不该让灵风鸟开口说话呢?
他眉间旋即扭起了一个窝,但还是有些头疼地挠了挠鸟儿的长喙,从它喙间传出天帝清脆稚气,然威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