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抽搐,看着老家伙的眼神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什么叫大家都是同志?老家伙你所的同志是哪个同志啊?
林夕赶忙站得里田望德两米远,惊恐的眼神说道:“老家伙,谈价格就谈价格,别和我扯这多,谁和你是同志啊,我才不是同志!”
田望德一听有希望能买到林夕的血金歙砚,顿时大喜,又生怕林夕反悔,立即说道。
“快开价格吧,林兄弟。若是有了你这块血金歙砚,国家以后对歙砚的研究和探索就更近了一步,林兄弟你这是为国家做了大好事啊。”
听到这,林夕一愣。
“田先生是自己出钱购买吗?”
因为听到田望德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收藏,而是要将这无价之宝贡献给国家考古研究,林夕瞬间觉得这老头好像有一丝伟大的样子。
“当然了,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乃是身外之物。我老头子一把年纪半身入土的人了,要这么多钱干啥,还不如为国家做点贡献。”
听了田望德的话,林夕恍然大悟。想不到这看似不正经的老头,居然有如此大的胸襟。
林夕突然觉得有一丝惭愧,看向这田望德的眼中,不禁多出了一份尊重。
“田老先生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