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他抢来的小鼎一模一样,可是仔细看去,却还是有些细微之处不同。
他之前从东海市得到的小鼎,四个足是完整的,而现在照片上的小鼎,有一个足却比其他三个足少了一截,而且小鼎上的两耳也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霍跃清见林夕发现了不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说道:“你也发现了吧,的确不同,这是另一个青铜小鼎。”
“你说话别大喘气了,我也没空和你猜哑谜,直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林夕将纸张放下,盯着霍跃清,面无表情的说道。
霍跃清也看出了林夕的不耐烦,连忙说道:“好,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不过……”
“不过什么?”
霍跃清没有立刻回答林夕,而是将目光望向了林夕身后,林夕扭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夏白荷就在他们身后。
夏白荷双眼冒火的看着霍跃清,这个人就是带走她父亲的人,她真想一刀砍死这个家伙。
林夕感受到了夏白荷眼中的敌意,怕她和霍跃清对上吃亏,连忙上前拉住夏白荷说道:“白荷,你别冲动啊,冷静点。”
夏白荷看了林夕一眼,又用恨恨的目光看向霍跃清。
霍跃清若无其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