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夕没有完全的表现出来,但也猜得出林夕心里是怎么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徐仁忠开口说道:“我们打算是将张玉莹和这些证据作为筹码和张家谈判,如果谈崩了,就将她交给警局。”
“必须这么做吗?”林夕皱起了眉头。
不管哪一种方法,最后受伤的肯定都是张玉莹,而在他看来,张玉莹只是个办事的,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
林仁忠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林夕少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你肯定很熟悉,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对付野狼组织,她是必不可少的人物,如果就那样放过她,白荷以后会遇到什么危险,可就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了。”夏振国沉声道。
作为一个父亲,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女儿遇到半点危险,对于一个策划绑架自己女儿的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长得有多么国色天香,他都不会有任何恻隐之心。
林夕知道二人说得没错,他沉默片刻后道:“如果她也是被人利用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