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的路旁伫立着几盏路灯,发出微微的黄光。小街的两侧,各是一排长长的围墙,围墙内一座座老旧楼房,举目望去,一片漆黑,显然无人居住,应是等待拆除。古小石呆呆站在原地,四下打望,不远处有灯光,看上去像是一间餐馆,门前的大铁锅上冒着丝丝白气,似在蒸着什么东西。
一阵饥饿感传来,不知不觉走了这么久,饭点已过,难怪肚子“咕咕”直叫。古小石快步走过去,一家小饭馆,三、四十平米大,里面摆着几张方桌,生意冷清,只得三位客人。
知道了赵初晴的打算后,古小石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堵得慌,摸了摸口袋,中午出门之前,带了一张红色的主席像,加上些许零钱,总共一百元多点,难得出来一趟,而且自己又这么饿,回家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先吃点东西再说。
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老板过来问想吃点啥,古小石点了两个菜,一荤一素,老板应了一声,回头忙活去了。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古小石今天想喝点酒。
父亲去世前,如果晚上不出车,是要在家里喝几杯的,不是什么好酒,二十多元那种“诗仙太白”,偶尔也来点自己泡的枸杞酒,喝得不多,一顿就二两左右。父亲是坚决不让古小石喝酒的,说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