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小楼,最西侧的房间内。
马龙光着膀子坐在床上,旁边的桌上放着半瓶牛栏山,他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然后抓起白酒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后,马龙将瓶口对准了胳膊上的伤口。
高浓度的白酒滴到伤口上,剧烈的刺激下,马龙的整条手臂忍不住的颤动,但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早已被鲜血浸透且布满灰尘的纱布早就不能用了,他只好把前几天才的床单撕下一块缠在胳膊上。
弯腰从床下拽出来一个尿素袋子,从里面找到一件老掉牙的灰色衬衫穿上。
摸摸兜里,这才意识到身上没烟了,马龙舔舔嘴唇,将瓶中剩下的至少三两多白酒一饮而尽。
从枕头底下拿出那部借来的金立手机,提示已经快没电了,马龙找到万能充给手机充电,然后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来光头的关系已经到了市局,不然那个便衣不会朝自己开枪。警方内部肯定已经断定,昨晚惨死的那个姑娘就是自己杀的。
自己从市局逃出,还动枪了,警方今晚一定会大肆搜捕自己,现在出去肯定就是自投罗网。
后半夜可能会松懈点,马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