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你爱听也好，不爱听也罢，但最为兄弟，我还是要讲的。”
姜无痕见郑凡脸色郑重，点了点头：“大哥请讲。”
“你的父亲，未必是什么好人。”郑凡紧紧盯着姜无痕，小声的说道，尤其在父亲两个字上，咬的很重。
姜无痕沉思了一会，幡然醒悟道：“一日为...”
一句话还没说完，郑凡便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姜无痕眼睛转了转，仿佛在想着些什么，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我知道了，大哥。”
“嗯。”郑凡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能领悟到多少，就要看姜无痕的了。
“师兄们，酒菜已经齐了，好吃好喝着，有何事情，及时吩咐。”那小二一笑，将酒菜放好，便转身离去。
郑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赞道：“不错，还真别说，林堂主开的这间酒楼，味道还挺棒。”
姜无痕也笑道：“是啊，杂役堂，最擅长的就是这些了。别看都是为他人服务的，但剑符可是挣了不少。别的不说，就这一桌酒菜，少说也要五枚剑符。”
铁牛此刻正在吃着鸡腿，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可不，外门弟子，不算做任务的话，一个月也就能得十枚剑符，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