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
那赵府公子赵布柱看了这诗,扬了扬脖子,哼道:“什么东西,狗屁不通,风花雪月,一个字也没见到,零分,一定是零分!”
大小姐也上前,提笔写了四句诗:
玉树生白露,
夜长侵袜襟。
轻挑紫帘笼,
皓月正当空。
四位管事看了看,虽文采稍逊,但也是难得的诗句。
“姐姐,你写的诗真美!”二小姐嘻嘻笑道。
大小姐闻言自是欣喜:“都是先生教导有方。”说着指了指郑凡。
郑凡淡笑道:“大小姐天资聪颖,郑某只是出了些微薄力气。”
二小姐听到郑凡又夸赞自己的姐姐,心中莫名的一股醋意:“哼,姐姐本就聪慧,自然与你这坏人无关,且看我也去作诗一首。”
能白更兼黄,
无人亦芬芳。
寸心原不大,
只容一人香。
写完,韩飞儿瞧了郑凡一眼,见郑凡正望着自己笑。心里面也不知怎的一股暖流经过,小心脏噗噗的乱跳。
“不错,很棒!”郑凡夸奖道。
韩飞儿俏眉一挑,嬉笑道:“那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