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教书了?”
“这个...”郑凡正不知如何去搪塞,倒是韩飞儿先一步笑嘻嘻的说道:“姐姐,方才我是胡说的。我才不会与这穷酸秀才同处一室,但他毕竟是我韩府的人,怎能平白受了冤屈?诬陷先生是杀人犯?
这也太可笑了,我看先生啊,连一只鸡都杀不得的。”
郑凡闻言哈哈大笑,大小姐也是捂住了小姐笑了两声,拿手点了点韩飞儿的小脑袋:“以后且不可这般胡来了,女儿家的清白比命还重要!
今日在公堂上你这般说,父老乡亲们都听在耳里。有会说的,也有那不会听的。传将出去,如何是好?”
二小姐撅了噘嘴:“先生说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任他们说去,又能如何?”
郑凡暗暗惊奇,大小姐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三人也是难得一同出来,逛了逛街市,买些小玩意儿,便回府了。
表少爷从公堂内出来之后,找了一家酒楼,一人坐下喝着闷酒:“那郑不凡,看来是惹不得啊。十几个好汉的性命,被他一人干净利落的给结果了,如何的可怕?又有二小姐护着他。看来这韩府,是呆不住了,也罢,回家去罢!”
表少爷经此,并没有继续和郑凡作对的打算,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