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雪略微一思量,蚕眉微皱道:“按字面意思来解读,那便是,知道了这件事物,便是知道。不明了这件事物,便说不知道。这样才可称为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便是要我等虚心学习,不可生骄躁之心,把不知道的也说为知道。”
郑凡闻言,呵呵一笑:“二位小姐,说的都没有错。但是考虑事物,要多方面思考。
这句话是否还可以理解为,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在你应当知道的时候,必须要知道。在你不该明白的情况下,你便不能明白,这才可称为智者!是知也?是智也!”
那大小姐思量了一会,心悦诚服道:“小女子受教了,先生高才。”
郑凡摆了摆手:“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大小姐不必多礼,且细心听我教诲,诗文大赛上,定有你一席之地!”
二小姐听到郑凡只夸奖自己的姐姐,心中有些不喜,娇哼道:“哪来的一肚子歪理?便都是些纸上谈兵的把式罢了,当不得真,姐姐且休听他胡言。”
大小姐呵斥道:“不许对先生无礼,还不向先生道歉?”
那韩飞儿昨日才受了郑凡的虐待,今日又遭姐姐的训斥,心中已是打翻了五味油瓶,一抹眼角的眼泪,哽咽道:“你们便都只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