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握紧了拳头,只待那人再说一句,便是舍了性命也要与他厮打一番。
那男子闻言仰天大笑:“你证明不了你父亲是你父亲,你又如何证明这马不是你偷的?好贼子!偷马偷到我王家的身上,看打!”
郑凡听他又拿父亲取笑,忍无可忍,抡起拳头便打,那男子毫不在意,仍是只一脚,将郑凡踹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好贼子,你不是有文采么?限你十息之内,做出一首诗,做得出,免去皮肉之苦,做不出,先暴打你一顿,再押你去锦州见官!”
一旁的女子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声道:“表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为难这位公子,虽然他前言不搭后语,有些怪异之处。但你打了他一番,也算是出了气,到了锦州之后,送官府便是,这般动用私刑,可是犯律法的。”
一阵风吹过,将女子的衣裙向上翻了翻,发鬓如丝,随风飘荡。那男子闻着表妹身上的香气,有些醉了,更是得意,笑道:“表妹安心,我自有分寸。只是小小的惩治一下,他不是说有文采么?且看他能做出何样的诗来。”
郑凡受了两脚,体质本来就差,已经有了些内伤,强挣扎的站了起来,口中道:“你让我作诗,我便作诗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