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偷,只怕贼记。十两银子,不算小数,除非你将他五人都打死,不然的话,他们是不会死了这条心的。但打死五人,岂不惹的惊天官司?天下之大将再无我们容身之处。
我分一半与他们,面子里子他们都得了,不会再来纠缠了。你我一老一少,纵然您身手了得,但又哪来的精力去日防夜防?”
郑凡没有让郭伯继续揉肩,递给了他一块饼,方有了前文郭伯的叹息。
“我自幼习得一手好字,无银钱时,卖卖字,也能讨个过活,加上这五两银子,虽然艰难了点,但也能维持到的江州,叔父与父亲乃是生死之交。他女儿与我有婚约,虽然家道中落,但我相信叔父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郭伯喝了口水,顺了顺饼道:“一贵一贱,交情乃见。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现在言之过早,等到了,便知...”
时值八月,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二人少歇了一会,渐凉了些,便继续赶路。
一匹马,要三两银子,就是一头驴,也要一两银子。没那么多闲钱去买,只得全仗着脚力。一个时辰过去,才行了十里路。
郭伯是习武之人,虽体力不错,但怎奈年龄大了,六十岁,气血不比当年,额头也密密的一层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