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木稚贬得一文不值,也将自己目前的处境说的很悲惨。
诺文一听,便知道他们两个又是因造经丹而起,于是让陌尔再次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后,方才说道:“木稚前辈,这林菲儿之前与尤米打过一场,实力虽然不错,但想要在一夜之间打劫分布在整个学院的数十名学生,除非生了一对翅膀,否则绝难做到。前辈若是有难言之隐,请尽早言明。”
木稚眼一瞪,怒道:“你小子是不是也老糊涂了?老夫身为拉斐尔家族的老祖,若是真走到这一步,老夫还需要打劫?直接绑了迪弥不就是了?”
“木稚老儿,我早已识破你的花言巧语,打开你的禁制,让真相显露!”迪弥讽刺道。
“如此,还请前辈撤掉禁制,还前辈一个清白。”诺文恭敬的说道。
“辛柯,你怎么说?”木稚不搭理诺文,直接让辛柯表态。
辛柯比诺文更直接,开口说道:“对!”
这个对字,并不仅仅是认同诺文的判定,更是对事情进行结果性表态。在‘对’这个字落音之时,木稚对大树所施加的所有禁制瞬间消失。
诺文只是比较认可迪弥的猜测,并没有真正怀疑到木稚身上,但辛柯却直接如此,显然是怀疑木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