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冷地说道:“帝家今日仗正义旗,欲斩打劫狂魔血娘子!你既已娶血娘子,我帝家为何不能连你一起斩!?”
帝玄子如何说,天韵不在乎,可帝家长辈们流露出的淡漠,却深深刺痛他的心。
这种刺痛,不是他被剥夺了姓氏,更加不是被赶出家门,而是他知道,自己是真正被驱逐了,被帝家所有人从心中驱逐。
帝家数万众,有称兄道弟的帝黄天,有亲如兄妹的帝玄妍,更有常常一起修炼的帝地法,等等很多他如今依然能叫得出名字,拥有共同回忆的人!
可他们此刻的表情,太过于冷漠淡然,甚至是露出嘲笑的表情。
他想起大家族们经常讲起的一个笑话,曾经显赫一时的贵族失势之后,活得不如一条狗,因为他曾经举杯谈笑风生的朋友们喜欢狗肉,所以他不是一条狗,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人!
他此刻在他们眼里便是连狗都不如的死脉废物,以往的感情,丝毫不想在浪费在他身上!
“因为我是死脉?”
“因为我的修为终身无法精尽?”
“因为我变成了废人?”
刺痛带来的极端情绪,使得天韵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但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