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熟,“学斌你忍着点啊。忍着点。”
声音越来越近,还有不少人七嘴八舌的声音,大部分都是女声,听着或清脆或尖锐,快到院门才有一个沉闷隐忍的男声,“我说了,我没事。”
曲松音回头看苏空青,他站在原地没动,一脸的了然,“这是怎么了?”
“肯定有人受伤了。”苏空青应了一声,扭头就往屋里跑,跑出几步,又回头朝曲松音摆手,“你赶紧回我妈屋里吧。受伤会流血。”
曲松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潜在意思,是因为受伤会流血,怕她见血会哭吗?
“五丫,你咋在这儿?苏医生呢?”曲卫莲的声音高昂还带着哭腔,有几分扭曲,叫人听得心底发颤。
曲松音回头一看,众星拱月般,连带曲卫莲四个女人围住一个男人,带着眼镜长得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
他利落的平头,穿着一身洗得泛白的军装,裤子和衣服下摆还有那双解放鞋上全是血迹,右手握着左手手腕,手还在剧烈抖动。
左手手心一片血肉模糊,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不好看,站在院门看见曲松音有些诧异。
唇抖了抖,似乎在忍痛,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
曲卫莲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