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什么汉堡这种快餐都让她无比想念了。
如果不是曲川乌每天带点有意思的野果给她吃,她都快哭了,这日子真没办法过了。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什么叫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以前在家里经常吃海鲜,喝海鲜粥,这里的粥叫大碴粥,是用玉米做的,那滋味,恕她无法习惯。
海鲜粥鲜美润稠,咸香好喝,而大碴粥,叫她来形容,就一个词,卡嗓子。
曲川乌的手不大,只捧了十几颗菇娘来,曲松音跟他一人几颗就分没了。
听到曲川乌说苏空青那里有,曲松音也不好意思说你去拿点,只能忍了。
据说苏医生一家人就在曲军隔壁院子,另一个院子是一家寡妇,院子不大,当家的那位王叔当初跟曲军几个儿子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后来因为救人没了。
曲桥村不大,没有澡堂子,更何况现在澡堂子也是公家的,要去镇上洗澡也要票。
就算不要票,曲桥村离镇不近,没谁愿意为了洗个澡去镇上。
于是冬天,不少人喜欢游冬游,曲松音都无法想象,冰天雪地里游泳,不被冻僵吗?
因为猫冬,公社大队的人也不会到处跑,冬天就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