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话让张淑水闭了嘴,嗫嚅片刻,有些心虚的瞅了曲松音几眼,又朝潘眉姜一笑,“嗯哪,我去给咱们五丫整个打卤面。卧个鸡蛋。”说话间从炕上起身,穿上布鞋出了房门。
潘眉姜等她一走,虚掩了门,这才回头一脸爱怜的盯着曲松音,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这傻丫头。我说想吃鱼,你就一个人去摸鱼?你要是出点啥事,我可咋办?”
曲松音没有一点记忆,没敢吭声,可听着她们说话,总觉得这一大家子似乎是非有点多。
潘眉姜也不等她有反应,捧着肚子身体灵巧的把张淑水放在炕边上的五个鸡蛋拢过来,一边磕破一个,慢慢剥着鸡蛋壳,嘴里还在说着,“你这回病了,想吃啥就说。不管有的没的,我都叫你奶给弄来。你可是我的宝贝,一点亏不能吃!你要是不吃,也被那些败家丫头给吃光了。”
曲松音觉得头大,她爸妈都是孤儿,从孤儿院处出来的青梅竹马,她从小就没跟所谓的亲戚打过交道,一直都是简单的一家三口过得自在。
现在听她们这么聊,似乎这一大家人也挺多。她现在一头雾水,自己多大,有些什么亲戚,全都不知道。
还要跟这么多亲戚相处,对她而言就是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