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声音中,曲松音习惯性去摸手边那颗快变成宝石的石头,却发觉自己的手完全无法动弹。
心里一惊,想睁开眼,而自己仿佛被梦魇了。意识很清醒,身体却是僵硬的,右侧的额角还一阵阵的抽痛。
曲松音心里着急,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在阳光充沛的露天阳台上午睡,怎么被挪到了客厅。还得被迫听着狗血电视剧的对话。
鼻息间没有家里惯有的味道。她家买房子早,正好买在了海边附近,每次海风吹起,总有一种浓浓的大海气息。
也许外地人觉得那股味道透着海腥味,可她却很喜欢这股家一般的味道。
现在唯一能大幅度动作的大概就是鼻子了,曲松音狠狠吸口气,这气味,叫她如何形容呢?
屋里的气味叫她分辨不出的复杂,但很明显有柴火的味道,具体形容,大概就是传说中炊烟袅袅的感觉?
意识在一点点的回笼,身体渐渐的恢复知觉,曲松音额角的痛更明显了,还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就像是被人捶了一顿,身体散了架被重新组装,骨头缝都透着凉和软。
“妈……”曲松音想叫妈妈关了电视,几经挣扎终于能发出声音来,可这声音完全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