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得知季玲珑嫁给了徐家的大少爷,她还嗤笑过那个女人,一心挤破头往豪门里钻呢,明明出生寒门,却偏偏有一颗不服输的命。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见到了她的女儿,而且生的一模一样就罢了,现在还让娄台踏上了娄关山的老路,难道这就是天意?
不可能,就算她的母亲嫁进了徐家,也是个不旺夫的女人,她嫁进去没两年,就克死了丈夫,后来也是短命的相。
现在娄台生死不明,又突然冒出来那个女人的孩子,她难道不会遗传她的母亲克死自己的儿子吗?
夏夫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见季得月趴着看娄台,立刻警觉性的站起身,神态不自然的道:
“不好意思,请容我有点失态,娄台现在结论尚未定,医生嘱咐最好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即使你是他的女朋友,也得等他醒了之后再说,抱歉,请你出去吧,我想陪陪他!”
话很客气,但也很伤人,这是直接回绝了季得月,即使你说是女朋友,也没有人会相信,一切必须等娄台亲口承认方可。
季得月看着夏夫人决绝的态度,眼泪没有停歇,她只能远远地望了一眼娄台,在夏夫人的注视下,出了门。
站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