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突然惊慌了道:“这是我在外面听到的方法,我也是第一次用,症状不就是老爷子那样吗?”
娄台突然打断她道:“既然你已经认罪,就移交警方吧!”
季得月很不解的拉了拉娄台的胳膊,娄台朝她摇了摇头,张扬也是欲言又止,徐母愤愤地瞪着季得月,亲手将季得月送出了门。
离开前老爷子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张扬在车上道:“幸亏你那颗解毒丸及时,否则按家庭医生来的速度,怕是已经不行了。”
季得月不解的看着娄台道:“这明显就是那母女俩想要毒害爷爷,现在家里的男人都死了,徐家还不是她们母女俩说了算吗?
爷爷就是一个老人,让他安享晚年不行吗,为什么还容不下他,要治他于死地,你现在打算包庇她们吗?
晚一天对她们制裁,她们就有可能多伤害一个人,不论是爷爷还是其他人,这种人必须尽快绳之于法。
徐然然手上拿着的估计不止备忘录这么简单,既然她是下一任主人,自然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老妇人就是一个替罪羔羊,就算有罪也只能算帮凶,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娄台摇摇头:“阿月,你的心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