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蹦起来咬了那个叔叔的胳膊一口,趁他吃痛时,跑进去从里面锁上了奶茶店的门,口里大喊着:“骗子,骗子,休想骗到我!”
这时左邻右舍都过来瞧看,那个男人略显局促的摆摆手道:“大家别误会,我真的不是骗子,我是她妈妈托我来照顾她的。”
季得月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心痛如绞,关于这扇门里的记忆在涌现的那一刻,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一个人从地上抱起了她,味道有些熟悉,季得月努力的睁开眼,只听到旁边有人道:“少爷,要送医院吗?”
季得月一惊,扯住抱着她的那个人的衣服虚弱的哀求道:“不要去医院,你放我下来,我没事!”
尚北冥的声音灌入了季得月的耳朵,他怒道:“这样还没事吗?不去医院可以,理由!”
季得月一听是尚北冥的声音,防备一下子松懈下来,对于这样的现实她没法接受,也承受不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尚北冥慌神了,连问几声:“阿月,你怎么了,怎么了?”
却没人回答他,换来的是更凶的哭声,周围围了一圈人,这个女人却旁若无人的在他的怀里哭。
又在婚纱店门口,女人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