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台抱着她道:“你什么也不许想,没个正经的,眼睛一转我都知道你想说什么,等你生了我让你下不了床!”
季得月就窝在他怀里笑的发抖,还以为他憋久了真的出现了功能性的问题!
这种幸福的感觉竟让季得月产生了就这样一直过下去的错觉。
季得月躺在他的怀里想起了徐然然的事,好奇的问道:
“那个废弃的停车场是怎么回事?”
娄台搂着她,回想起了那一幕,眼神更加寒冷,他冷冷地道:
“这个桑园也真是有本事,她绑架了徐然然不说,还知道你的存在,而且两边开弓,两手准备。
海风太大意轻敌,他只带了两个人来,还以为没问题,结果被人偷袭打晕了,跟徐然然绑在一起。
我们赶到时,就看见两个壮汉将她们二人绑在一个柱子上,玩一个游戏。
柱子呢,是可以转动的,一个壮汉手拿飞镖,蒙着眼睛,射飞镖。
海风自认为是男人,所以他就转到壮汉的正面挡飞镖,徐然然本来也有一股子倔强和豪气。
她觉得是海风来救她才出了事,所以就挡在前面挨了三飞镖。
我们进去时,壮汉正好一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