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加一桩。
不听便可当不知,不知便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情愿相信那是一场意外。”
唐惊程肯定范丽丽坐的车子是真的不小心在山路上翻车,而不是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企图而被人迫害。
关略见她这样,苦笑一声,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拿开。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那不然呢?她不过只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女人,她没有伤害过谁,也没有想着去要谁的命,只是不小心认识了迟峰,成为了他的女人,为什么有人非要取她的命?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孩子没有罪啊,凭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
唐惊程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关略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自己怀里坐下,搂紧。
“这世界就是这样,很多人都不喜欢按着规矩办事,人心各不同,你怨也没有用。”
唐惊程听着耳边关略低沉的声音,将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关略用手摸着她光滑的头顶,吸口气,问:“那你怕不怕?”
唐惊程一时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她刚恢复的右手紧紧揪住关略的手指。
“怕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