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黑着一张俏脸,很隐晦的伸出素白的玉手揪住云逸的一块后腰肉就是一拧。
虽然因为当年的事情她对自家父亲很是不满,但这份父女之情却不会消散,此次也真的是特意作出那份佛陀笑来招待父亲的。
可自己做出的这份佛陀笑被那家伙喝掉大半不说,到现在竟然连最后的这一碗都不放过,这就过分了。
正准备将自己那罪恶之手伸向吴孟津面前那碗羹汤的云逸感应到后腰的异常,当即面色一正,大义凛然的道:“伯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知道婉柔为了给你做这份佛陀笑耗费了多少心血吗,整整一个月不眠不休的照看……”
听着云逸那喋喋不休的话音,吴孟津是一脑门的黑线,越听越不对味,差点都想要掀桌子了。
你大爷的,盯着老子那碗佛陀笑的是你,问老子喝不喝的还是你,现在你丫的竟然还训斥起老夫来了。
真当老子没脾气啊!
“咚!”
“这下可以了吧!”
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吴孟津端起那晚佛陀笑一口干掉,将玉碗重重的放到桌上,冷着脸直勾勾的盯着云逸。
若非忌惮这小子先前爆发的那股恐怖气息,他都想立马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