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扫视起来。
工棚里,医生出出进进,一个个都显得焦头烂额,而那些工人,高烧不减,脸红如猪肝,胡话如潮浪,都在不住地叫着:“热啊,热啊,热死我啦……”
吊死鬼可不忙,一眼扫过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不多加理会,飘向一大锅香气扑鼻的米粥,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这是医生们特意为突然得了怪病的工人们准备的,申报电话打到城里,大领导怕怪病传染给城里大众,不同意把大病的工人转移到城里,无奈之下,只能停留工地,为防工人休克或虚脱,熬一些米粥,准备一一强灌下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吊死鬼饱尝了一通米粥,摸出穷死鬼赠送的那二两灵丹妙药,准备擦拭以前特疼的脖颈勒伤处,揭开瓶盖,发觉几番晃荡后尿骚味扑鼻,暗自嘀咕:“这哪像什么灵丹妙药,说不定是穷死鬼乱开玩笑,装了尿什么的。”
这样一想,吊死鬼觉得很恶心,看看米粥,邪恶地笑笑,把瓶里的药液“嘟嘟嘟”尽数倒进粥锅,并抓起长柄的勺子一连搅了十来圈,然后笑嘻嘻飞走了。
四个女鬼看遍了工地,又集中在一起了,都默不作声,显然没有找到穷死鬼。
膨胀鬼用美玉无瑕的手摸摸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