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问,要是有小孩子故意损坏了我的东西,又不肯赔给我,怎么办?”
小男孩已经傻了。
晚晚把自己的膝盖先给了戎芥。
“李老先生就说了这些。”
小男孩刷一下子不见了。整条巷子恢复正常。
戎芥松了一口气。
“君子六艺,我估摸着他连射的功夫应该不错。不过……这帮书呆子就是好糊弄。”
说着又抓起晚晚的手,俩人直接跑了过去。
“那是谁啊?”晚晚一边喘一边问。
“论语,不过是刻在酒筹上的。下次有机会带你去看看,底下托着那酒筹的是个大王八。”
酒筹这个东西,顾名思义,其实就是在酒桌上用的一个玩意儿,跟古时候庙里的求签用的那种筹子长得差不多,不过上面写的是抽到此签,该谁饮酒,谁又该饮几杯等等。
穿过那小巷就宽阔多了,眼前就是那个戏台。昨晚戎芥和晚晚来的时候这里也在唱戏,一个穿着状元郎衣服的男人扶着一个穿粉红色衫子的娇俏佳人。
“唱的应该是《碧玉簪》。”晚晚终于可以在戎芥跟前充次大蒜了。博物馆上个月刚办过戏剧服装展。
戎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