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他们再一次来到那个小院子,那个小孩子仍然在浇着水。
“不错!不错!”赵牧之看着院子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眯眯的说到:“这小子今天竟然没偷懒!”
在距离院子还有百米的时候,赵牧之突然停下了脚步,双手缓缓用力,嘴里道了一声“去!”,只见一道紫气朝院子飞去。
紫气首先打在柴门上,发出一阵紫色光芒,随后紫色光芒沿着小院的矮墙快速扩展。
几秒钟之后,紫光消失,整个小院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矮墙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了一下,就像被水冲洗过一遍。
“呵呵!深山野岭,不得不防啊!”赵牧之朝两人笑了笑。
“小崽子,我回来了!”赵牧之在门口大喊道。
里面的小孩子听到声音,迅速放下手中的木桶,屁颠屁颠的跑来开门,看到赵牧之,马上锁着脖子从他的身后将海龟解下,满脸堆笑的问候赵牧之,“师父,您辛苦了。”“师父,您累不累?”“师父,您渴不渴?”
俨然一副奴才相,丝毫没有之前的傲气。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段风苦笑着想,当年他也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但是唯独对待自己的父亲,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