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后背上,将他的衣服烫出了一个大洞。樵夫吃痛地叫了起来,不得已颤颤巍巍地走了上去。
他以打柴为生,脚下穿的是草鞋,草鞋遇到炙热的独木桥,顿时发出一股焦味,他刚走第二步,草鞋已然冒出了腾腾火焰,火焰灼烧着他的脚掌,让他痛哼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把草鞋蹭掉,可是他立马后悔了,在光着脚丫接触独木桥的时候,他的脚已然被烫得焦黑,他脚底再也坚持不住,身形一歪,朝岩浆掉了下去。
他听到了许多火尤蒙在疯狂地大笑着,欢呼着,他是那么无助,在最后的一刻脑子里却全部都是他儿子小墨的身影。一想到他儿子待会也要步上他的后路,他心里就一阵悲痛。被滚热的岩浆吞噬掉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吧,一瞬间就死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死亡并不可怕,对死亡的恐惧大都是来自死前的那几秒,自己吓自己而已。
但是这就是死亡吗?
他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感,没有灼烧的痛楚,他听到了火尤蒙愤怒的叫喊,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咆哮着。他只觉得腰间一紧,下坠的趋势已经被止住,紧接着像是有什么带着他急速往上飞去。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面色严峻地扶着他,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