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地方,最后深埋进去,彻底沦陷。
而后的事,他记得不太清楚,最后一刹那的欢愉萦绕不散,他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殷渺渺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浅浅的笑意“好了,可以松开我了。”
他如梦初醒。
蒙在眼上的丝巾早在他的磨蹭时便散落在床,因此,他抬起眼眸,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解开的衣襟里透出的雪色。
“我”神智回笼,意识归位,他慢慢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有点不明白,“你、你做了什么”
殷渺渺低头看着他,慕天光的眼中,既有从中挣脱出来的清醒,也有深切的茫然,还有一点点不容忽视的窘迫。
他可能已经明白他们做了什么,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要知道比较好。”她轻轻道,“都过去了。”
他抿了抿唇角“不,告诉我。”
“无知是福气,把这件事忘了对你有好处。”
男女之事,食髓知味了以后,几人能够放开手她是不能的。慕天光这样的性子,一旦沾染,怕是免不了痛苦,不如初时就懵懂,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会对道心有所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