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从不信任这个可怕女人所说的每一字,但是如今的他除了国事之外同样在乎隐心眉的安慰,这是赛瑟和她在一起能够度过的最后一段时光,于公于私他都希望自己能快点和她重逢。
赛瑟相信,只要隐心眉和他一起肩并肩合作,哪怕这乌云堡的厕所门都是用冰原铁打造,哪怕玫荔放出整座蛇谷的毒蟒,都拦不住他们二人冲锋激战的脚步——回想当初,他们俩在石室不就是这样冲破了敌人设下的埋伏而死里逃生的吗?
赛瑟重新坐回床上,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目前隐心眉的安危未知,只要他一刻见不到她,他就感到寝食难安,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在血腥玫荔的掌控之中。不知不觉的,赛瑟刚刚才稍微平复了些许的头疼感又开始密密麻麻地侵蚀他的大脑和感官了,他的理智告诉他,玫荔一定是趁着自己在这里昏迷的时候,给他下了什么药,或者是施了什么邪恶的巫术。
不过疼痛他一向都能忍耐,他不是还在完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任由军医切开自己的右肋取出子弹并且缝合伤口而没吭一声吗?如果温莎公爵夫人充其量只是想用疼痛或者是恐惧打败他,那么她可真是打错了算盘。
如今这长针扎肉般的疼感倒是恰到好处地保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