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原本是想着自已冲锋在前,让更年轻的战士活下来,可是事情难料。
他活了下来,可是班里的战士,却是尽数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何昱知道,这事在天松道长心中一直就是一个结,一个绕不过去的结,对于兄弟之间的感情越深,天松道长心中的那种愧意,就越无法消除。
“回去?我还有脸回去么?”谭天松目光喃喃自语,抬头看了看何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邀请函,让他手微微的颤抖。
因为邀请函上面自已那年轻的脸庞,让他回忆了许多,班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年轻。
“在这事你错了,你如果不停下来回头看一看,永远无法对准时间,可要是停下来,你一天就有两次调整时间的机会,回去看看吧。”何昱旁观者清,愧疚是因为兄弟情深,不敢面对亦是那深入骨髓的袍泽之情。
隐姓埋名三十年是如此,一直不敢回去亦如此。
这种兄弟情经历了生死,同过患难,是普通人很难感受的。
每一个时代都有不同的“英雄”,一个时代的责任。
眼前天松道长,应该只是那一个时代的冰山一角。
“后天结束之后,我想去看看他们,我想请假